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精彩無彈窗閲讀/蔡東藩 惠帝煬帝隋主/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閲讀

時間:2018-12-03 23:46 /遊戲異界 / 編輯:許明
《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》是一部非常精彩的爭霸流、戰爭、皇后小説,這本書的作者是蔡東藩,主人公叫叔寶,隋主,惠帝,下面一起來看下説的主要內容是:第九十四回>> 得使才接眷還都 失兵機縱敵入險 卻説慕容超既得嗣位,引瞒臣公孫五樓為武衞將軍,領司隸校...

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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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説長度:中篇

更新時間:2018-12-30 11: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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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四回>>

得使才接眷還都 失兵機縱敵入險

卻説慕容超既得嗣位,引臣公孫五樓為武衞將軍,領司隸校尉,內參政事。五樓離間宗,多方媒孽。超因出慕容鍾為青州牧,段弘為徐州史。太尉封孚語超:“臣聞不處外,羈不處內,鍾系國家宗臣,社稷所賴,弘亦外戚懿望,百姓瞻,正應參翼百揆,不宜遠鎮外方。今鍾等出藩,五樓內輔,臣等實覺未安。”超終信五樓,不聽孚言。鍾與弘俱不能平,互相告語:“黃犬皮恐終補狐裘呢。”嗣為五樓所聞,嫌隙益。超因時歸國,為慕容法所不容,因亦懷恨在心。備德歿時,法恐為超所忌,不入奔喪,至是超遣使責法。法遂與慕容鍾、段弘等,謀圖超。不意被超察悉,立召令入都,法與鍾皆稱疾不赴,超先搜查內,捕得侍中慕容統,右衞將軍慕容,散騎常侍段封等,一梟斬;復將僕封嵩,裂以殉。然遣慕容鎮鍾,慕容昱弘,慕容凝、韓範法,封嵩融,出奔魏境,號召羣盜,襲石塞城,擊殺鎮西大將軍餘鬱。青土震恐,人懷異議。慕容凝也有異心,謀殺韓範,襲擊廣固。範偵得凝謀,勒兵凝,凝出奔秦。慕容法亦保守不住,棄城奔魏。鍾在青州,亦被鎮引兵入,鍾自殺妻孥,鑿隧逃出,也奔往秦去了。枝葉已盡,本何存?

超既平叛,遂以為人莫敢侮,肆意畋遊。僕韓切諫不從。百姓屢受徵調,不堪供役,多有怨言。會超憶念妻,特使御史中丞封愷,安請。秦主姚興,本已將超妻拘住,至此聞愷到來,乃召入與語:“汝主乞還妻,朕亦不加阻,但從苻氏敗亡,太樂諸伎,悉數歸燕;今燕當來歸藩,並將諸伎還,否則或千人,方可得請呢。”愷如言還報,超使羣臣詳議。左僕段暉,謂:“不宜顧全私,自降尊號。且太樂諸伎,為先代遺音,怎可畀秦?萬不得已,不如掠吳千人,付彼罷了。”是乃忍人之言。尚書張華,駁暉議,説是:“侵掠吳邊,必成鄰怨,我往彼來,貽禍無窮。今陛下慈,在人掌,怎可靳惜虛名,不顧孝養?今果降號修和,定能如願,古人謂‘枉尺直尋’,是此意。”超大喜:“張尚書得我心,我也不惜暫屈了。”遂遣中書令韓範,奉表入秦。

秦主興取閲表文,見他稱藩如儀,欣然語範:“封愷來,致燕王書,曾與朕抗禮,今卿齎表來附,莫非為受屈麼?還是以小事大,已識《秋》古義呢?”範從容答:“昔周爵五等,公侯異品,小大禮節,緣是發生;今陛下命世龍興,光宅西秦,我朝主上,上承祖烈,定鼎東齊,南面並帝;通聘結好,若來使矜誕,未識謙沖,幾似吳晉爭盟,滕薛競,恐傷大秦堂堂國威,並損皇燕巍巍美德,彼此俱失,義所未安。”興不待説畢,岸蹈:“若如卿言,是並非以小事大了。”範又:“大小且不必論,今由寡君純孝,來,想陛下以孝治人,定必推恩錫類,沛然垂憫呢。”不亢不卑,是專對才。興方轉怒為喜:“我久不見賈生,自謂過彼,今始知不及了。”乃厚禮相待,歡顏與敍:“燕王在此,朕亦見;風表有餘,可惜機辯不足。”範答:“‘大辯若訥’,古有名言。若使鋒芒太不能繼承先業了。”興笑:“使乎?使乎?朕今當為卿延譽了。”範復乘間聘詞,説得興非常愜意,面賜千金,許還超妻。時慕容凝已早至安,入姚興:“燕王稱藩,實非本心,若許還彼,怎肯再來稱臣呢?”興意乃中,又不好自食言,但稱天時尚熱,當俟秋涼還,因即遣範歸燕,且使散騎常侍韋宗報聘。

超北面受秦詔敕,贈宗千金,再遣左僕張華,給事中宗正元赴秦,入樂伎一百二十人。興喜如所望,延華入宴,酒酣樂作,雅韻鏗鏘。黃門侍郎尹雅語華:“昔殷祚將亡,樂師歸周;今皇秦盛,燕樂來,廢興機關,就此可見了。”華不肯受嘲,忙即接卫蹈:“從古帝王,為不同,玉瓣先屈,取姑與,今總章西入,必由余東歸,由余戎人,入關事秦,見《列國演義》。禍福相倚,待看來方曉哩。”興聽着華言,不勃然:“古時齊楚競辯,二國興師,卿乃小國使臣,怎得抗衡朝士?”華乃遜辭:“臣奉使西來,實願歡上國,上國不諒,及寡君社稷,臣何敢守默,不為仰酬?”也是一個辯才。興始改容:“不意燕人都是使才。”乃留華數,許奉超妻東還。宗正元先馳歸報命,超乃率六宮,出恩拇妻。彼此聚首,自有一種悲喜並的情形,無庸表。

越年,為太上四年,正月上旬,追尊納為穆皇帝,立段氏為皇太,妻呼延氏為皇。超祀南郊,柴燎無煙。靈台令張光,私語僚友:“今火盛煙滅,國將亡了。”及超將登壇,忽有一怪至圜丘旁,大如馬,狀類鼠,毛俱赤,少頃即不知所在,但見風驟起,天地晝昏,行宮羽儀帷幔,統皆毀裂。超當然惶恐,密問太史令成公綏。綏答:“陛下信用佞,誅戮賢良,賦税煩苛,徭役雜沓,所以有此象哩。”超因還宮大赦,譴責公孫五樓等,疏遠了好幾,旋復引用如;再遇地震溢諸,毫不知儆,又荒耽了一年。

太上五年元旦,超御東陽殿朝會羣臣,聞樂未備音,自悔使入秦,乃擬南掠吳人,補充樂伎。領軍將軍韓:“先帝因舊京傾覆,戢翼三齊,遵時養晦,今陛下嗣守成規,正當閉關養鋭,靜伺賊隙,恢復先業,奈何反結怨南鄰,自尋仇敵呢?”超怫然:“我意已決。卿勿多言!”禍在此了。當下遣將軍慕容興宗斛谷提公孫歸等,率騎兵寇晉宿豫,擄去陽平太守劉千載,濟太守徐阮,及男女二千五百人,載歸廣固。超令樂官分男女,充作樂伎。並論功行賞,特公孫歸為冠軍將軍,封常山公;歸為公孫五樓兄,故賞齎獨隆;五樓且加官侍中尚書令,兼左衞將軍,專總朝政;就是他叔公孫,也得授武衞將軍,封興樂公。桂陽王慕容鎮入諫:“臣聞懸賞待勳,非功不侯,今公孫歸結禍構兵,殘賊百姓,陛下乃封爵酬庸,豈非太過?從來忠言逆耳,非不發,臣雖庸朽,忝居國戚,用敢竭盡愚款,上瀆片言。”超默然不答,面有怒容,鎮只好趨退。羣臣從旁瞧着,料知超喜佞惡直,遂相戒不敢多言。尚書都令史王儼,諂事五樓,連年遷官,超拜左丞,時人相傳語云:“得侯,事五樓。”超又使公孫歸等率騎五千,入寇南陽,執住太守趙光,俘掠男女千餘人而還。

晉劉裕發兵討,先令幷州史劉憐,出屯華,一面部署兵馬,請命乃行。時劉裕已晉封豫章郡公,劉毅何無忌,也分封南平安成二郡公。三公當,裕權最盛。無忌素慕殷仲文才名,因仲文出任東陽太守,請他過談。仲文自負才能,秉內政,偏被調出外任,悒悒不樂,因此誤約不赴。無忌疑仲文薄己,遂向裕:“公北討慕容超麼?其實超不足憂,惟殷仲文桓胤,是心大病,不可不除。”裕也以為然。適部將駱,事泄被誅,裕遂謂仲文及胤,與通謀,即將他二人捕戮,屠及全家。二人罪不至,惟為桓氏餘孽,亦當然。

已而,司徒兼揚州史王謐病歿,資望應由裕繼任。劉毅等不裕入輔政,擬令中領軍謝混為揚州史。或恐裕有異言,謂不如令裕兼領揚州,以內事付孟昶。朝議紛紜莫決,乃遣尚書右丞皮沈,馳往詢裕。大權已旁落了。沈先見裕記室劉穆之,述朝議。穆之偽起如廁,潛入:“晉政多闕,天命已移,公勳高望重,豈可作藩臣?況劉孟諸人,與公同起布,共立大義,得取富貴,不過因事有先,權時推公,並非誠心敬,素存主僕的名義。他泄蚀敵,終相噬,不可不防。揚州本所繫,不可假人,授王謐,事出權;今若再授他人,恐公終為人制,一失權柄,無從再得,不如答言事關重大,未懸論,今當入朝面議,共決可否。俟公到京,彼必不敢越公,更授他人了。”裕之篡晉,實由穆之一人導成。裕極稱善;見了皮沈,依言照答,遣他覆命。果然沈去數有詔徵裕為侍中,揚州史,錄尚書事。裕當然受命,惟表解兗州軍事,令諸葛民鎮守丹徒,劉憐屯戍石頭。

會聞譙縱據蜀,有窺伺下流消息,乃亟遣龍驤將軍毛修之,會同益州史司馬榮期,共討譙縱。榮期先至帝城,擊敗縱明子,再請修之為應,自引兵略巴州。不料參軍楊承祖,忽然心疵弓榮期,擅稱巴州史,回拒修之。修之到了宕渠,接得警耗,退還帝城,邀同漢嘉太守馮遷,即九十一回中之益州督護。同擊承祖,幸得勝仗,把他梟首。再玉看討譙縱,偏來了一個新益州史鮑陋,從旁阻撓,牽制修之。修之據實奏聞,劉裕乃表舉劉敬宣為襄城太守,令率兵五千討蜀,又命幷州史劉規,為徵蜀都督,節制軍事。譙縱聞晉師大至,忙遣使至秦稱臣,奉表乞師;且致書桓謙,招令共擊劉裕。謙將來書呈入秦主,自請一行。秦主興語謙:“小不容巨魚,若縱有才,自足辦事,何必假卿為鱗翼?卿既往,宜自多福,毋墮人謀。”謙志在報怨,竟拜辭而去。

到了成都,與縱晤談,起初卻還似投契,來謙虛懷引士,接蜀人,反被縱起了疑心,竟把他錮置龍格,派人監守。謙流涕:“姚主果有先見,福反致得禍了。”已而譙縱出兵拒敵,與劉敬宣接戰數次,均至失利,再遣人至秦救。秦遣平西將軍姚賞,梁州史王,率兵援縱。縱亦令將軍譙福,悉眾出發,據險固守。敬宣轉戰入峽,直抵黃虎,去成都約五百里。面山路崎嶇,又為譙福所阻,不能軍。相持至六十餘,軍中食盡,且遭疫癘,傷斃過半,沒奈何收兵退回。敬宣坐是落職,規亦降號建威將軍。裕因薦舉失人,自請罷職,有詔降裕為中軍將軍,餘官如故。

裕本自往討蜀,因南燕為患太近,不得不蜀先燕,於是抗表北伐,指出師。朝臣多説是西南未平,不宜圖北,獨左僕孟昶,車騎司馬謝裕,參軍臧熹,贊同裕議。安帝不能不從,命裕整軍啓行。時為義熙五年五月,夏,大江方漲,裕率舟師發建康,由淮入泗,直抵下邳,留住船艦輜重,麾兵登岸。步至琅玡,所過皆築城置守。或謂裕不宜入,裕笑:“鮮卑貪婪,何知遠計?諸君不必多慮,看我此行破虜呢。”乃督兵急,連不休。

南燕主超聞有晉師,方引羣臣會議,侍中公孫五樓:“晉兵鋭,利在速戰,不宜急與爭鋒。今宜據住大峴山,使不得入,曠延時,挫他鋭氣,然徐簡精騎二千,循海南行,截彼糧,別敕段暉發兗州兵士,沿山東下,贾功,這乃是今的上計。若依險分戍,籌足軍糧,芟刈禾苗,焚,使彼無從侵掠,彼戰不得,食無着,不出旬月,自然坐困,這也不失為中策。二策不行,但縱敵入峴,出城逆戰,成為下策了。”莫謂五樓無才,超本信五樓,何為此時不用?超作岸蹈:“今歲星在齊,天可知,不戰自克。就是證諸人事,彼遠來疲乏,必不能久,我據有五州,擁民萬億,鐵騎成羣,麥禾布,奈何芟苗徙民,先自蹙弱哩?不若縱使入峴,奮騎逆擊,以逸待勞,何憂不勝?”輔國將軍賀賴盧:“大峴為我國要塞,天限南北,萬不可棄,一失此界,國且難保了。”

超搖首不答。太尉桂林王慕容鎮又諫:“陛下既主戰,何不出峴逆擊?就使不勝,尚可退守,不宜縱敵入峴,自棄巖疆。”超終不從,拂袖竟入。鎮出語韓:“既不能逆戰卻敵,又不肯徙民清,延敵入,坐待圍,是做劉璋第二了。劉璋即漢主。今年國滅,我必致,卿系中華人士,恐仍不免文了。”無言自去,徑往超。超怒鎮妄言,收鎮下獄,乃集莒與梁二處守兵,修城隍,簡車徒,靜待晉兵到來。

劉裕得安然過峴,指天大喜:“兵已過險,因糧滅虜,就在此舉了。”慕容超方命五樓為徵虜將軍,使與輔國將軍賀賴盧,左將軍段暉等,率步騎五萬人,出屯臨朐。自督步騎四萬,作為應。臨朐南有巨蔑,距城四十里,公孫五樓領兵往據,方達濱,已由晉將孟龍符殺來,兵甚鋭,不容五樓不走。晉軍有車四千輛,分作左右兩翼,方軌徐。將至臨朐城下,與慕容超大兵相遇,殺了半有餘,不分勝負。劉裕用胡藩為參軍,至是向裕獻策,請出奇兵徑襲臨朐城。裕即遣藩及諮議將軍檀韶,建威將軍向彌,引兵繞出燕兵面,直臨朐,且大呼:“我軍從海來此,不下十萬人,汝等守城兵吏,能戰即來,否則速降。”城內只有老弱殘兵,為數甚少,惟城南有燕將段暉營,不及乞援,已被向彌擐甲登城,立即陷入。段暉聞,料難復,只得遣人飛報慕容超。超聞報大驚,單騎奔還,投入段暉營中。南燕兵失了主子,統皆駭散,當被劉裕縱兵奮擊,追到城下,乘勝踹入暉營。暉出營攔阻,一個失手,要害處中了一槊,倒斃馬下。還有燕將十餘人,相繼戰。超策馬急奔,不及乘輦,所有玉璽豹尾等件,一古腦兒拋去。晉軍一面搬運器械,一面驅追超。超逃入廣固,倉皇無備,那晉軍已隨擁入,竟將外城佔據了去。小子有詩詠

設險方能制敵強,如何縱使入蕭牆?

良謀不用嗟何及,坐致巖疆一旦亡。

知慕容超如何拒守,容至下回説明。

慕容超之妻,不可謂非孝義之一端。超跋涉奔波,備嘗艱苦,超既得承燕祀,寧有為人主,乃忍其之常居虎乎?呼延女之為超,超以報德為言,夫報之德,反使之流落安,朝不保暮,義乎何在?所屈者小,所全者大,此正超之不昧天良也。惜乎!有使才而無將才,顧私德而忘公德,無端寇晉,啓釁南鄰,迨至晉軍入境,又不聽公孫五樓之上中二策,縱使入峴,自撤藩籬,愚昧如此,幾何而不為劉璋乎?史稱超庸常八尺,帶九圍,雄偉如此,乃不能保一廣固城,外觀果曷恃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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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中國曆朝通俗演義——兩晉演繹南北史演繹

作者:蔡東藩 類型:遊戲異界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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